對聯：16.　詩情道意

【觀世心編著】

「遠觀山有色，近聽水無聲；春去花猶在，人來鳥不驚。」此詩借景詠物敘情，賦詞傳抒詩懷，寓含禪理禪趣。大自然的山光水色、鳥語花香、月影松濤、蟲鳴蝶舞，以無情說法，演苦空無我，處處圓含道趣，時時妙透禪機，所謂「道無不在，觸事而真。」置身其間，正可領略「春有百花秋有月，夏有涼風冬有雪；若無閑事挂心頭，便是人間好時節。」 古德謂：「青青翠竹，盡是法身。鬱鬱黃華，無非般若。」法身無像，應翠竹以成形；般若無知，對黃華而顯相。鐘鳴鼓響，無非觀音入理之門；栢短松長，盡是毗盧一真境界。昔古德誦法華經，聞鶯啼有惺。偈曰：「諸法從本來，常自寂滅相。春至百花香，黃鶯啼柳上。」 山花落盡山長在，山水空流山自閑；青山不動自如如，朝暮雲霞任卷舒。如宋‧蘇軾〈廬山東林寺偈〉所說：「溪聲便是廣長舌，山色豈非清淨身；夜來八萬四千偈，他日如何舉似人。」修行者未參禪時，見山是山，見水是水；及至親見知識，有箇入處，見山不是山，見水不是水；而後得箇休歇處，依前見山祇是山，見水祇是水。

16.1 山中鳥語花香，活潑天機，好參妙諦； 湖上風清月白，真空景象，即是如來。 浙江杭州法喜寺圓通寶殿有此聯。 16.2 山河草木揚真諦； 花月樓臺演妙音。 摘自宋末元初‧報恩從倫禪師：「此之所謂『迷時三界有，悟後十方空。』至若檻外桃花，門前楊柳。任翩翩之蝶舞，縱恰恰之鶯啼。那消箇聽之不聽，聞之不聞。聲色純真，了無異念。還能如是麼？山河草木揚真諦，花月樓臺演妙音。」參閱《卍續藏67冊1304：虛堂集‧卷六》。 明‧覺連禪師將下聯「花」改成「風」，參閱《卍續藏24冊0467：銷釋金剛經科儀會要註解‧卷五》。 此副對聯指出「通達萬法，處處皆空。」 真諦：聖智所見真實之理性。 16.3 山深獨闢清涼界； 竹翠常飛妙鬘雲。 浙江杭州雲棲寺遇雨亭有此聯。清‧乾隆皇帝撰。參閱《西湖楹聯‧卷四》及雲棲寺實地拍攝之圖片。 《嘉興藏33冊B277：雲棲法彙‧卷二十三‧雲棲紀事》將上聯「涼」寫成「淨」，不合平仄格律。乾隆皇帝作詩多達約四萬首，足見其國學造詣的深厚。他撰寫的對聯不符格律，似乎不合常理。此聯語用字的差異，疑似抄錄筆誤。 【註】清光緒年間發行《西湖楹聯》是迄今發現最早的版本。 16.4 山靜雲閑，如是機緣如是法； 鳥啼花放，爾時休息爾時心。 江西南昌翠巖寺地藏殿，雲南鶴慶最慶寺，及台灣新竹縣峨眉金剛寺山門有此聯。清‧馮敬典撰。 16.5 山靜塵清，水參如是觀； 天高雲浮，月喻本來心。 河北承德水月庵石牌坊有此聯。「水月」庵名嵌入對聯。 16.6 不雨山常潤； 無雲水自陰。 浙江杭州廣化寺有此聯。 取材於唐‧張祜〈題杭州孤山寺〉詩：「樓臺聳碧岑，一徑入湖心。不雨山長潤，無雲水自陰。斷橋荒蘚澀，空院落花深。猶憶西窗月，鐘聲在北林。」參閱《全唐詩‧卷510_129》。 上聯將原詩「長」改成「常」。 16.7 不待海枯才見底； 但逢月上即敲門。 雲南雞足山寂光寺有此聯。明‧普荷擔當禪師撰。 16.8 月白風清，無非妙體； 花香鳥語，盡是圓音。 民國‧諦閑法師撰，摘自《諦閑大師語錄》。 16.9 月落池無影； 風迴樹有聲。 摘自清‧梅溪福度禪師，因僧問：「喚作拄杖則觸，不喚作拄杖則背。不觸不背，喚作甚麼？」師云：「月落池無影，風迴樹有聲。」參閱《嘉興藏39冊B447：東山梅溪度禪師語錄‧卷一》。 16.10 月影松濤含道趣； 花香鳥語透禪機。 民國‧圓瑛法師撰。 浙江江山龍興寺寺門將上聯另作「竹影松濤傳道趣」。 　　　　　16.10.1 　　　　　山光水色，處處圓含道趣； 　　　　　鳥語花香，時時妙透禪機。 　　　　　民國‧觀世心撰。 16.11 水向石邊流出冷； 風從花裏過來香。 浙江杭州雲棲寺有此聯。參閱《嘉興藏33冊B277：雲棲法彙‧卷二十三‧雲棲紀事》。 摘自宋末元初‧雪巖祖欽禪師：「伶俐漢向未舉已前，一提提得。水向石邊流出冷，風從花裡過來香。」參閱《卍續藏70冊1397：雪嚴祖欽禪師語錄‧卷二》。 上聯「石」另作「竹」。宋‧鼓山祖珍禪師：「有句無句，如藤倚樹。眼睛定動，失却巴鼻。忽然拈得時如何？水向竹邊流出冷，風從花裏過來香。」參閱《卍續藏68冊1318：續古尊宿語要‧卷四》。 此副對聯指出「隨順因緣，不勞心力，時節一到，自然成就。」 　　　　　16.11.1 　　　　　水自竹邊流去冷； 　　　　　風從花裏過來香。 　　　　　摘自宋‧佛眼清遠禪師：「清淨本然，云何忽生山河大地？既生山河大地，如何得復清淨本然？既復清淨本然，云何却見山河大地？大眾，如何即是？」良久曰：「水自竹邊流去冷，風從花裏過來香。」參閱《卍續藏68冊1315：古尊宿語錄‧卷二十七》。 16.12 水底有天藏世界； 潭中無物映山河。 摘自清‧隱元隆琦禪師：「水底有天藏世界，潭中無物映山河。金鱗破浪翻身去，敢借風雷意若何。」參閱《嘉興藏27冊B193：隱元禪師語錄‧卷十四》。 16.13 水底有天懸日月； 空中無地現樓臺。 湖北來鳳仙佛寺有此聯。 16.14 水流任急境常靜； 花落雖頻意自閑。 摘自宋‧邵雍〈天津感事二十六首〉詩：「水流任急境常靜，花落雖頻意自閑。不似世人忙裡老，生平未始得開顏。」 16.15 水鳥樹音，咸宣佛法僧寶； 雲霞山色，盡顯毗盧遮那。 浙江寧波慈谿白雲菴安樂林有此聯。 出自民國‧諦閑法師，參閱《諦閑大師語錄》。 毗盧遮那：意譯為徧一切處，即法身佛。 16.16 白鳥多情留我住； 青山無語看人忙。 孤松庵有此聯，參閱清‧紀昀《閱微草堂筆記‧卷八》。 四川青城山銀杏閣將上聯「白鳥」改成「野寺」、「我」改成「客」。 16.17 石上清泉，松間明月； 山光鳥性，潭影人心。 浙江天台山國清寺清心亭有此聯 16.18 有水皆含月； 無山不帶雲。 貴州安順雙柏禪寺有此聯。 出自宋‧廣教景先禪師，因僧問：「師唱誰家曲，宗風嗣阿誰？」師曰：「有水皆含月，無山不帶雲。」參閱《卍續藏78冊1556：建中靖國續燈錄‧卷五》。 16.19 百道泉飛，澗流功德水； 五峰雲湧，天雨曼陀花。 山西五台山菩薩頂文殊殿有此聯。清‧乾隆皇帝撰。 下聯取材於《阿彌陀經》：「晝夜六時，雨天曼陀羅華。」 曼陀花：曼陀羅華之簡稱，為白團花名，意譯為適意。 16.20 竹影掃階塵不動； 月穿潭底水無痕。 江蘇徐州興化寺佛協辦公室，四川樂山淩雲寺競秀亭，及河北趙縣柏林禪寺戒香樓有此聯。 出自宋‧雲峰志璿禪師，參閱《五燈會元‧卷十六》。 此副對聯指出「眾生法身清淨，無瑕無染無污。在聖不增，在凡不減。如如不動，無欠無餘。」 「塵不動」、「水無痕」：喻佛性、法身。 　　　　　16.20.1 　　　　　竹影掃階塵不動； 　　　　　月輪穿海水無痕。 　　　　　出自唐‧大顛寶通禪師《卍續藏26冊0573：般若心經註解》。 　　　　　下聯「海」另作「沼」。宋‧夢窻嗣清禪師：「佛真法身，猶若虛空。因甚二月十五日，却向雙林樹下，做盡死模樣？」良久曰：「竹影掃階塵不動，月輪穿沼水無痕。」參閱《卍續藏82冊1571：五燈全書‧卷五十三》。 16.21 妙色瑩如秋色靜； 智輪明似日輪新。 摘自宋‧法雲惟白禪師《大正藏45冊1891：文殊指南圖讚》。 16.22 谷靜風聲細； 門空鳥語稀。 山西五台山秘密寺，及山西五台山竹林寺有此聯。 取材於唐‧皎然法師〈寄昱上人上方居〉詩：「厭向人間住，逢山欲懶歸。片雲閑似我，日日在禪扉。地靜松陰遍，門空鳥語稀。夜涼疏磬盡，師友自相依。」參閱《全唐詩‧卷817_45》。 　　　　　16.22.1 　　　　　林深谷靜風聲細； 　　　　　境寂門空鳥語稀。 　　　　　湖南隆回知止庵有此聯。 16.23 身比閑雲，月影溪光堪證性； 心同流水，松聲竹色共忘機。 浙江天台山萬年寺，及浙江杭州雲棲寺有此聯。清‧王棪撰。 　　　　　16.23.1 　　　　　心同流水淨； 　　　　　身與白雲輕。 　　　　　摘自明‧高攀龍〈枕石〉詩：「心同流水淨，身與白雲輕。寂寂深山暮，微聞鐘磬聲。」 　　　　　16.23.2 　　　　　意隨流水遠； 　　　　　心與白雲閑。 　　　　　佛門通用聯。 16.24 到江吳地盡； 隔岸越山多。 浙江杭州聖果寺有此聯。 摘自唐僧處默：「路自中峰上，盤迴出薜蘿。到江吳地盡，隔岸越山多。古木叢青靄，遙天浸白波。下方城郭近，鐘磬雜笙歌。」參閱《藏經補編29冊0161：武林梵志‧卷二》 16.25 性海藏天，無今無古； 澄潭映月，即色即心。 浙江寧波七塔禪寺有此聯。 16.26 明月松間照； 清泉石上流。 浙江杭州白雲庵，及廣東饒平雲峰寺有此聯。 摘自唐‧王維〈山居秋暝〉詩：「空山新雨後，天氣晚來秋。明月松間照，清泉石上流。竹喧歸浣女，蓮動下漁舟。隨意春芳歇，王孫自可留。」參閱《全唐詩‧卷126_59》。 16.27 明月送僧歸古寺； 清風吹雨入山林。 浙江蒼南廣福寺寺門有此聯。近代諦印法師撰。 16.28 明月清風呈祖意； 遠山近水寄詩懷。 民國‧圓瑛法師撰。 　　　　　16.28.1 　　　　　清風明月本無價； 　　　　　近水遠山皆有情。 　　　　　屬集句聯。江蘇蘇州滄浪亭有此聯。清‧ 梁章鉅撰。 　　　　　上聯摘自宋‧歐陽修〈滄浪亭〉：「清風明月本無價，可惜只賣四萬錢。」 　　　　　下聯摘自宋‧蘇舜欽〈過蘇州〉：「綠楊白鷺俱自得，近水遠山皆有情。」 16.29 花下聆經清有味； 水邊契道靜無聲。 江蘇南京華嚴寺有此聯。清‧劉佐禹撰。 16.30 門外千竿竹； 佛前一炷香。 摘自宋‧德山志先禪師，因僧問：「如何是祖師西來意？」師云：「門外千竿竹，佛前一炷香。」參閱《卍續藏78冊1553：天聖廣燈錄‧卷二十三》。 16.31 指揮如意天花落； 坐臥閒房春草深。 浙江杭州雲棲寺皇竹亭有此聯。參閱《嘉興藏33冊B277：雲棲法彙‧卷二十三‧雲棲紀事》。 摘自唐‧李頎〈題璿公山池〉詩：「遠公遁跡廬山岑，開士幽居祇樹林。片石孤峰窺色相，清池皓月照禪心。指揮如意天花落，坐臥閒房春草深。此外俗塵都不染，唯余玄度得相尋。」參閱《全唐詩‧卷134_22》。 16.32 春山含祖意； 秋月印禪心。 民國‧圓瑛法師撰。 16.33 風來花拜佛； 雲去樹參天。 浙江蒼南廣福寺客廳有此聯。近代諦印法師撰。 　　　　　16.33.1 　　　　　風來花拜千尊古佛； 　　　　　霧散樹參萬仞青天。 　　　　　浙江永嘉九峰禪寺有此聯。 16.34 風動心搖樹； 雲生性起塵。 摘自五代‧龍濟紹修禪師：「風動心搖樹，雲生性起塵。若明今日事，昧却本來人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‧卷八》。 此副對聯指出「妙體起用。真心妙體，本來不動，安靜真常，真體上妙用現前，不妨隨流得妙。」 16.35 家家明月誰無分； 處處青山我有緣。 摘自元‧子成法師〈折疑論敘〉，參閱《大正藏52冊2118：折疑論》。 16.36 峰影不隨流水去； 鶴聲猶帶夕陽飛。 山西沁源聖壽寺有此聯。 16.37 海上清風來，喚醒座中名利客； 山間明月照，光輝環宇旅遊人。 澳門普濟禪院後花園山亭有此聯。近代童真法師撰。 16.38 海氣凝雲，雲氣結成羅漢相； 月光映水，水光返照菩提心。 屬頂針聯。福建漳浦石佛寺大雄寶殿有此聯。 16.39 海湧蓮花花湧佛； 雲籠寶樹樹籠山。 江蘇鎮江定慧寺海雲堂有此聯。近代茗山法師撰。「海雲」堂名嵌入對聯。 16.40 淮海奇觀，別開清淨地； 江山靜對，遠契妙明心。 江蘇揚州大明寺有此聯。清‧乾隆皇帝撰。 16.41 清淨法身，雲山留慧相； 空靈妙性，水月悟前因。 江蘇徐州興化寺東山門有此聯。清‧乾隆皇帝撰。 16.42 鳥唱千林曉； 花開萬國春。 日本長崎興福寺有此聯。橫披「慧日正東明」。清‧隱元隆琦禪師撰。 下聯摘自清‧隱元隆琦禪師，因僧問：「如何是人境俱不奪？」師云：「一樹花開萬國春。」參閱《嘉興藏27冊B193：隱元禪師語錄經‧卷五》。 清‧天童道忞禪師指出：「古者道：『一塵起大地收。』便有人道：『一葉落天下秋。』今則山僧不妨道：『一華開萬國春。』」 此副對聯闡述「聽到鳥兒的鳴叫聲，可推知清晨已天亮；看到一枝花朵綻放，可推知春天已來臨。比喻由微細的徵兆，可推知事物的演變和趨勢。意指一了一切了。 慧日正東明：喻開智慧。 　　　　　16.42.1 　　　　　雞叫人間曉； 　　　　　花開大地春。 　　　　　民國‧觀世心撰。 　　　　　此副對聯指出「一了一切了。」 16.43 鳥宿池邊樹； 僧敲月下門。 台灣台南市北區開元寺大門內樑柱間有此聯。 出自唐‧賈島〈題李凝幽居〉詩：「閑居少鄰並，草徑入荒園。鳥宿池邊樹，僧敲月下門。過橋分野色，移石動雲根。暫去還來此，幽期不負言。」參閱《全唐詩‧卷572_48》。 16.44 鳥語花香，會心即道； 行雲塔影，觸目皆禪。 廣東廣州光孝寺，及廣東廣州六榕寺有此聯。 16.45 鳥識玄機，銜得春來花上弄； 魚穿地脈，挹將月向水邊吞。 福建漳州開元寺有此聯。宋‧朱熹撰。 16.46 窗外月窺松，色色盡呈真般若； 檻前風響竹，聲聲都入大圓通。 明末清初‧永覺元賢禪師撰，摘自《卍續藏63冊1252：禪林疏語考證‧卷四》。 　　　　　16.46.1 　　　　　月窺松色，色色盡呈真般若； 　　　　　風響竹聲，聲聲都入大圓通。 　　　　　屬頂針聯。福建莆田龜山古剎大悲殿有此聯。 　　　　　16.46.2 　　　　　殿外月窺松，色色全彰深般若； 　　　　　堂前風聽竹，聲聲都入大圓通。 　　　　　福建泉州千手巖有此聯。近代王愛琛撰。 　　　　　16.46.3 　　　　　門前皓月窺松色； 　　　　　窗外清風響竹聲。 　　　　　民國‧觀世心撰。 16.47 雲散家家月； 春來處處花。 出自宋代某僧。宋‧洞山曉聰禪師因僧問：「達磨未傳心地印，釋迦未解髻中珠。此時若問西來意，還有西來意也無？」師曰：「六月雨淋淋，寬其萬姓心。」僧曰：「恁麼則雲散家家月，春來處處花？」師曰：「脚跟下到金剛水際是多少？」僧無語。參閱《卍續藏80冊1565：五燈會元‧卷十五》。 此副對聯指出「情忘開正眼，觸處見全真。」 16.48 雲間樹色千花滿； 竹裏泉聲百道飛。 浙江杭州淨慈寺有此聯。清‧康熙皇帝撰。 16.49 圓明聞自性，聞鳥語花香，無非般若； 通達見真情，見山光水色，盡是禪那。 台灣南投縣埔里圓通寺有此聯。「圓通」寺名嵌入對聯。 16.50 溪聲常瀉空王偈； 山色全彰古佛心。 摘自明‧覺連禪師《卍續藏24冊0467：銷釋金剛經科儀會要註解‧卷九》。 16.51 溪聲畢竟無今古； 山色何曾有是非。 摘自清末民初‧敬安法師〈題天台十甲子老僧坐禪處〉詩：「萬木森寒入翠微，飄然鶴髮久忘機。溪聲畢竟無今古，山色何曾有是非。澗草自迷遊客屐，巖花時落坐禪衣。問師何代天台住，手種青松已十圍。」參閱《八指頭陀詩集‧卷一》。 16.52 溪聲盡是廣長舌； 山色無非清淨身。 廣東新興國恩寺挹翠亭，江蘇常熟興福寺破龍洞，浙江鄞縣天童寺玉佛殿，山東五蓮光明寺護法殿，及台灣台中市后里毗盧寺有此聯。 取材於宋‧蘇軾〈廬山東林寺偈〉：「溪聲便是廣長舌，山色豈非清淨身。夜來八萬四千偈，他日如何舉似人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‧卷十七》。 　　　　　16.52.1 　　　　　契得禪機，溪聲便是廣長舌； 　　　　　空諸塵境，山色皆為法相身。 　　　　　福建閩侯崇聖禪寺法堂有此聯。 　　　　　16.52.2 　　　　　泉聲妙聽廣長舌； 　　　　　山色常留清淨身。 　　　　　廣東饒平林薑寺，及山西五台山僧舍有此聯。 　　　　　16.52.3 　　　　　梵剎莊嚴，溪聲盡是廣長舌； 　　　　　音宣妙法，山色無非清靜聲。 　　　　　台灣新竹縣峨嵋金剛寺水濂洞有此聯。 　　　　　16.52.4 　　　　　風聲、雨聲、鳥聲，聲聲盡是廣長舌； 　　　　　月色、山色、花色，色色無非清淨身。 　　　　　民國‧觀世心撰。 16.53 煙霞清靜塵無迹； 水月空靈性自明。 浙江天台山高明寺，及河北趙縣柏林禪寺西路垂花門有此聯。 廣東南澳天德堂，及廣東深圳地藏王廟將下聯「空靈」另作「空虛」。 山西河曲海潮禪寺，安徽潛山三祖寺客堂，廣東饒平雲峰寺，及台灣雲林縣古坑慈光寺僧房將上聯「清靜」另作「清淨」，將下聯「空靈」另作「空虛」。 澳門菩提禪院將上聯「清靜」另作「清淨」。 　　　　　16.53.1 　　　　　煙霞清靜； 　　　　　水月空靈。 　　　　　安徽霍山白雲庵東門楣有此聯。 　　　　　16.53.2 　　　　　鳳翔淨土，煙霞清靜，濁塵無迹； 　　　　　山貯道場，水月空虛，本性自明。 　　　　　福建南平開平寺正門有此聯。 16.54 萬里浮雲消散盡； 一輪紅日正當軒。 出自宋‧法雲惟白禪師，參閱《卍續藏78冊1556：建中靖國續燈錄‧卷十七》。 16.55 落花有意隨流水； 流水無情戀落花。 摘自宋‧龍翔士珪禪師：「見見之時，見非是見；見猶離見，見不能及。落花有意隨流水，流水無情戀落花。」參閱《大正藏51冊2077：續傳燈錄‧卷二十九》。 16.56 綠水青山，隨處可通覺路； 松風花雨，融來盡是禪機。 貴州興義玉泉寺有此聯。 16.57 廣長舌在無言表； 清淨身參非色間。 北京大報國慈仁寺有此聯。清‧乾隆皇帝撰。 16.58 敷演清涼，四時瑞雪常飄，幻出銀裝世界； 恢宏極樂，六月蓮花始放，翻成金色乾坤。 山西五台山碧山寺雷音寶殿，及山西五台山塔院寺有此聯。 16.59 潮聲自演大乘法； 塔影常圓無住身。 浙江杭州六和塔，及浙江杭州開化寺有此聯。清‧乾隆皇帝撰。 16.60 諸天花雨翠微中，嗅著更須仔細； 徧地金繩蒼藹裡，行來切莫遲疑。 明末清初‧永覺元賢禪師撰，摘自《卍續藏63冊1252：禪林疏語考證‧卷四》。 16.61 鋤雲種出松千樹； 汲水攜來月一瓢。 摘自近代虛雲禪師〈山居〉詩歌：「茅庵高踞碧雲霄，絕壁連谿繫短橋。柱杖撥開靈脈眼，蒲團壓折沈郎腰。鋤雲種出松千樹，汲水攜來月一瓢。除此現成公案外，更無別法可相招。」參閱《虛雲老和尚年譜法彙》。 16.62 聽松真偈演； 觀水道心存。 北京萬壽寺書室有此聯。清‧乾隆皇帝撰。